「哥爾羅傑!問那混帳做什麼?」

 

市場廣場一角,一名滿臉雀斑的黑髮男孩跟幾個一臉凶神惡煞的粗壯男

 

子談話。路旁的人都不免替男孩擔心。

 

「告訴我!」

 

「你這小子!」

 

「別這樣,小子!不管你為什麼要問有關哥爾羅傑的事情,我們是不會

 

跟你說的。」滿臉鬍子的男子拉住獨眼的男子,示意著一旁有民眾關心

 

的眼神。

 

 

「告訴我就對了!」

 

「你、你這混小子!」一旁獨眼男子拉起男孩衣襟,準備好好給他教訓

 

,不料男孩一拳打過去。

 

「小子……!」沒想到男孩還手,而且同伴還打不過。原本阻止獨眼男

 

的鬍子男也加入戰局。

 

「不說你們也別想走!」兩名男子看似打不過一名小孩,其他的同夥看

 

了看,也加入戰局。就算小男孩再厲害也打不贏四五位大人。

 

這時,從市場的一端傳來叫聲,

 

「快!在那邊、那邊有人在欺負小孩子!」聽到有人這樣叫,眾男子暗

 

叫不好,只好放開小男孩。

 

「下次遇到你再問起那混帳,就讓你好看!」

 

「媽的,每次碰到那傢伙都沒好事……」男子們邊往小路逃走邊罵。這

 

時叫喊的婦人也帶著一名海軍來到。

 

「沒事吧?艾斯。」海軍伸出手,要拉起小男孩。艾斯不領情,逕自站

 

起,拍拍屁股往另一邊離去。

 

「真是沒禮貌的孩子,是誰家的……阿!卡普中士,對不起……」婦人

 

不悅的埋怨,發現自己說錯話,連忙摀住嘴。

 

「沒關係……」卡普看著艾斯離去的方向嘆氣。

 

「那個臭老爸到底是怎樣的人?我一定要搞清楚!」海邊,艾斯獨自坐

 

在岩石上丟石頭。

 

「你在這裡啊?」艾斯頭也不回,他明白身後的人是誰。

 

卡普看艾斯沒有回答,繼續說著。

 

「你現在不用明白,以後你就會聽到有關他的事情了。」

 

「……我只知道,我想痛扁那傢伙一頓,母親死了留下我一個人。」艾

 

斯恨恨的說,卡普看在眼裡,不知道可以說些甚麼。

 

「老頭,聽說你有一個孫子?」

 

「嗯?是啊!他叫魯夫,怎麼了?」

 

「他是怎樣的人?」

 

「他啊!他是個很天真很傻的孩子。」卡普想起魯夫天真傻氣的模樣,

 

臉不自覺微笑起來。

 

「我可以去找他嗎?」

 

「嗯!……你說什麼?」

 

「我想看看他……」艾斯低頭再說了一次,每次看到卡普老頭說起自己

 

的小孫子就一臉笑意就很想見見他口中的小孫子。

 

「恩……」卡普思考了一下,或許讓他見見魯夫那小子會讓艾斯快樂一

 

些吧?想到那傻小子,卡普又呵呵的笑了出來。

 


 

 

 

佛夏村酒場,一名少年坐在吧檯喝著果汁。

 

「傑克他們還沒來……」

 

「呵呵,再等幾天嘛!他們昨天才剛離開呢!」酒場老闆娘瑪姬端出一

 

盤蛋包飯給魯夫。

 

「哇!蛋包飯耶!」魯夫高興的大吃特吃起來。

 

「你這小子,還是一樣貪吃!不愧是我孫子!」卡普走進酒場。

 

「噎……爺!」魯夫被食物哽到,將食物吞下肚大叫。卡普走了過來,

 

身後一名少年走了過來。

 

「他是……?」瑪姬指了指卡普身後的少年。

 

「魯夫,他是艾斯,以後就是你哥哥了!」

 

「艾斯?嘻嘻嘻……,我是魯夫!」魯夫伸出手,艾斯只是看著魯夫

 

另外一隻手邊的蛋包飯,用湯匙挖了一口吃。

 

「啊!那是我的食物!」魯夫伸手去搶,艾斯又吃了一口。

 

「借吃幾口嘛!」兩人打了起來。瑪姬忙著勸架,卡普站在原地哈哈

 

大笑。好不容易兩人分了開來,卻背對背個自賭氣。

 

「我說魯夫、艾斯,你們別再生氣了!」卡普大口喝著酒。瑪姬從廚

 

房端出兩盤蛋包飯。

 

「別吵了啦!魯夫、艾斯,吃飯了!」

 

「哇!吃飯吃飯!」魯夫開心的吃了起來,艾斯站在原地不肯過去。

 

魯夫看了看艾斯,將艾斯那一盤端過去。

 

「艾斯,很好吃喔!」艾斯仍然不肯動手。魯夫拿起湯匙。

 

「我要開動了……」

 

「那、那是我的!」艾斯搶回,開始吃了起來。魯夫咧開嘴笑。

 

「那我也要吃了……」瑪姬跟普卡在一旁忍不住偷笑。魯夫跟艾斯在

 

不知不覺間,開始互相交流起來。

 

 

「好吃嗎?」瑪姬收盤子時,對著艾斯跟魯夫說。

 

「超好吃的!」魯夫笑著回答,艾斯則低頭不說話。瑪姬伸手摸艾斯

 

的額頭。

 

「不舒服嗎?啊!」。

 

「我沒事啦!」艾斯移開瑪姬的手,跑了出去

 

卡普拍拍瑪姬的肩膀,示意沒關係,而魯夫跟著跑了出去。

 

 

廣場上,艾斯踢著石頭。

 

「對媽媽的印象……」艾斯對親人沒有甚麼印象,從有記憶以來面對

 

的就是卡普。大家都說爸爸是無惡不赦的大壞蛋,從出生以來完全沒

 

有媽媽的記憶。瑪姬溫柔的問候艾斯還是第一次遇到。

 

「艾斯!」小小的魯夫跑得氣喘吁吁,一雙大眼看著艾斯。

 

「你幹嘛跑那麼快阿!」

 

「沒有,你呢?跑得那麼喘!」艾斯反問。

 

「我……」

 

「哎呀!村裡幾時來了一個新的小鬼?」魯夫還沒回答,一旁有四五

 

名青少年圍了上來。打量著艾斯。

 

「小鬼,從哪來的?」

 

「……」

 

「不說話,很傲嘛!」

 

「……」艾斯只是看著他們。

 

「矮子,介紹一下吧!」一名少年推了推魯夫。

 

「我不是矮子,我是魯夫!他是艾斯!」魯夫生氣的說。

 

「艾斯是嗎?到我們村子要交保護費知道嗎?」貌似老大的男孩說。

 

艾斯沒搭理,思考著怎麼帶魯夫離開。

 

「懶得理你咧!每次有人來你都會欺負人。」魯夫大喊。

 

「矮子,沒人在問你話!」

 

「我是魯夫不是矮子!你上次打輸我、踢野貓被抓傷還那麼兇!」魯

 

夫的大嗓門讓原本注意他們談話的村人們忍不住笑出聲,連身邊的小

 

弟也忍不住偷笑。

 

「笑屁啊!混、混帳!你們是討打就對了?」帶頭少年氣到臉紅,準

 

備要其他人開扁。艾斯走向前。

 

 

「咦!怎麼?小子你要交錢了嗎?早說就好了……嗚!」艾斯一腳踹

 

向帶頭少年的雙腳之間,拉了魯夫就跑。

 

「等等、我還沒跟他們……等等啦!」其他少年查看帶頭的少年,等

 

到想追擊艾斯時兩人已經跑到看不見人影了。

 

 

跑到村外,艾斯放掉魯夫的手,一股腦倒在草地上喘氣。

 

「呼、呼……魯夫!你要嗆聲也要打得贏吧!」魯夫也喘著氣,躺在

 

草皮上。

 

「我、我才不管咧!他們要欺負你耶!」

 

艾斯傻了,從小到大跟人家打架打習慣的他是不會輸的,要不是怕魯

 

夫被打他早就開扁了,不過魯夫的話讓心裡有一絲暖流經過。

 

「艾斯,你怎麼了?」見艾斯在發呆,魯夫想了想,向艾斯撲過去。

 

「魯夫,你幹嘛!」魯夫抬頭看著艾斯,咧開嘴笑。

 

「嘿嘿嘿!我阿,好高興有兄弟喔!」

 

「你不是有家人嗎?」

 

「唔!爺爺常常都不在家,爸爸我很久沒有看到了。」

 

「那你媽媽咧?」

 

「我沒看過她!」

 

「什麼?」艾斯驚訝的看著魯夫,魯夫咧開嘴對著自己笑。

 

『這傢伙……,跟我一樣。』

 

「所以臭爺爺帶你來跟我說我有哥哥的時候,我好高興!」魯夫抱著

 

艾斯,艾斯笑了笑。猛然推開魯夫。魯夫傻傻地看著他。

 

「呆子,男生抱男生很噁心耶!」

 

「啊!」

 

「走啦!我帶你去抓海利克斯!」

 

「海利克斯?」

 

「那是世界上所有男人的夢想喔!」

 

「男人的……夢想!我要去我要去!」

 

兩人跑進森林。

 

 

傍晚,卡普走進酒場,嘆氣。

 

「我找不到那兩個小鬼!」

 

瑪姬遞了一杯酒給卡普,笑著說。

 

「你當然找不到!」瑪姬一臉笑意,卡普疑惑的看著瑪姬,瑪姬往酒

 

場一處指了指。原來,兩小子玩累了就跑回酒場吃東西,兩人現在在

 

椅子上呼呼大睡。

 

「這兩個小子……」卡普笑了笑。

 

『我的老友,希望你的孩子不要跟你我一樣,走上一樣的路程。』

 

 

 

過了一段時間,艾斯跟魯夫肚子餓了。揉著眼睛起床一看。

 

兩道慘叫從森林深處傳出。

 

「臭爺爺(老頭)!又把我丟在森林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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